梦醒渐近

最近这一段冬夏交替的时间让脑袋里各种腐朽思淫欲挖资本主义墙角四处流窜,这种乡村生活像每天吸血的臭虫一样孜孜不倦。

在淫荡堕落的资本主义下,你总能学会懒惰,理直气壮,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嫉妒羡慕恨。

我不爱学习先进文化知识。

我不高兴。

我想考smart service的证儿,我想去酒吧当bar tender.

我想满世界出去呼呼跑。

我想剃头。

我想养乌龟养大肥猫看它们打架。

我想出去卖冰棍儿。

我是托儿所儿童。

我不知道要干什么。

2011不得好屎

在2011年蠢节即将临盆之际,衷心地祝愿所有新姘头老姘头三角姘头在新的一年里不得好屎。

在2011年里,无论是对外部世界还是对自己我都有狠多狠多没好儿的愿望。朝韩大战,中国解体,2012提前到来,疯猫病狗流感肆虐蔓延。对于自己, 酒精中毒, 抽烟没数儿, 学业禁步。

同时感谢已经没了的2010年, 感谢给了大家如此难旺的一年。

问世间谁是枭雄

如果能从仅存的良知感中找到一丝安慰,那也不过只是豁逼盛世下的暗室逢灯。

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得尝所失未免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可总是有傻逼在愉悦之后产生惺惺恹恹的便秘感,还自冠之没有安全感。安全你大爷感。一副伪善的嘴脸真是让人食不下咽。摆着现成的香饽饽不好好享用,非要到大便池里去吃屎,怪不得脑袋里全是屎。

每个在淫淫网上秀生活秀出国秀工作秀恩爱秀甜蜜秀包养秀gay情秀爆菊的人都是上辈子折翼的天屎。如果你有幸碰到了这样的天屎,请好好凌辱他虐待他殴打他抽插他鞭挞他SM他。

全世界人民都爱一种来自瑞士的傻逼。这种逼味恶多汁,臭气扑鼻,带有浓重的三流酒店84消毒水的香味,淋上上好带褶皱的大妈酱,实乃居家旅行必备的绝味精神食粮。

新耳袋怪谈走的是诙谐加搞笑路线么,不过搞的实在不好笑。烟杀还是好看的,什么时候我能抽一支快活烟飘飘走了呢~~~

沟通无意义只有草蛋永恒

数毛在辛着法儿浪的微博上面草蛋草的风生水起。

杀人狂天天沉浸在杀人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毛居然在卡心网经营餐厅雇佣诸多淫做挠工。

噢。这个时间真特么草egg。

马勒隔壁也不能让我释然了

蹲在雪地里一遍一遍地听creep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也弥补不了这逼兮兮的怅然若惘了。老娘多想脱口大呼一句,马勒隔壁,还能不能行了。可冻得麻木了连嘴都张不开了。

姐们从来不是豁达的妞,也不能破口大骂之后然后释然地站起身来轻轻松松地大步往前迈。从内心发出来的操蛋声音总是要搅乱看似平静的诡辩生活。神经病时好时坏,挣扎不到正地儿却又压根也不让人安于操蛋的现状。而老娘早已习惯自己一个人生活,自说自话,自我操蛋地消耗掉脑神经细胞。

而作为闲散姑娘的典型代表我们也算为这个社会的操蛋进步付出了我们仅有的微勃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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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小段的旅程

在某个深夜里在持续连接断档极不稳定的网络中看见了一小片的内心纯净,而我终究还是告诉自己忠于那些自然而然来到的感觉开始变得越发清晰起来。只是有那么很短很短的瞬间,看见了从某种细细的幽谧通道进入的一小段明亮纯净美好的旅程。而在那一刻,终于失去了那些强大的骂街的文化本领。

而终日都在同自己做强烈与巨大的对峙,我甚至不知道除了那些小烟卷还能用什么来打发这些或阳光明媚或阴阴悒悒的日子。只是整晚整晚反复黏稠地听一首多年前的歌。软软地摊在图书馆的大桌子上,身后整排整排写满豆芽文的大书架,头疼剧烈,不能呼吸,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只是我们最后还是要好好活着。多崩溃,多绝望,多无法找不到倾泻的出口,多不能自我控制,都要好好活下去。那一小段美好的旅程在跟我们招手。而写下这些话的时候我已经泪湿了眼眶。

whatever,who cares

昆汀的电影持续看了三个凌晨五点钟。诡异而神奇的黑色幽默在碧用五步穿心掌戳死比尔之后稍稍感到扼腕和惋惜。到头来在懵懵懂懂之间还是没明白为什么人不能为当下的情势做个温暖且善意的决定而执意为过去的仇恨来一场痛痛快快的屠宰。我是多么善良的一个小青年啊。

傻逼们啊,

表面的清高,内心的暗骚,

为你们赢得了婊子般圣洁的淫荡,

岂知你们的周遭只剩下傻逼的装,混账的样,傻逼也混账的贱逼样。

——谨以此短小莎翁《傻逼之梦》献给那些伟大的傻逼们

我们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些范儿范儿的文艺女青年了。我们正大步流星地向着更美妙的傻逼青年迈进。这鸡血打的连丫红牛都不如。如此看来是不是这年头连鸡这种高级动物的血液都调稀了跟甲醇掺水一样。可和稀了的汾酒还是能卖个好价钱这充其量充数两天的鸡血掺了水就还以为自己是当年那个乌泱乌泱带领傻逼们向前冲的鸡血吗。

不能被这莫须有的逼事打倒

开始变得穷凶极恶地对食物产生巨大的需求。彷佛身体里住进填不饱的某种生物。吃的越多越难受而越是难受越是疯了一样地往身体里填东西。这种状态让我联想到那些成为奢侈淫逸的小富人精美餐桌上的鹅肝酱。而自己就俨然变成了被死命填食至死的肥鸭。原来我居然是一只鸭子。多么惊天动地的发现呐。

而所谓的打倒我们的那些逼事也不过只是我们这些逼女人们内心逐渐提高的阈值。越发没有具体而形象的事件形式了。我们像是一直在努力抵抗躲避视而不见这些时时刻刻匍匐攻击的崩溃。可这崩溃如洪水猛兽溃蚁决堤般汹涌澎湃。于是我们一次一次又一次再次崩溃在某个绝逼美妙的瞬间。而就是那一瞬间身体里开始乌泱乌泱地产生不可言喻的生物反应。没法再顽固地闭着眼睛假装看不见听不见感觉不到了。

于是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能被这莫须有的逼事一次又一次地打倒在地之后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装逼地说。I dont care。事实上每一次崩溃都让几个逼女人在无形的无形中变得越发强大。

而偶尔我甚至会想。

如果我们不过成现在这种火树银花的逼样。

如果我们不装逼般把傻逼们眼中艳羡的我们风生水起的生活当做无味的鸡肋。

如果我们没对这些伤痛如烟瘾般不能戒掉。

我们是否能过的像那些天天带给我们笑点的傻逼们一样没心没肺嘻嘻笑笑其乐融融。

可一切都回不去了。不是吗。我们仍旧要在这二逼般自嘲与嘲讽的生活中等待下一次无情的崩溃。

草丫大爷的心理失调

面对绝逼无奈的漫漫长夜也就只能用小烟卷来狠狠地打发了。草丫大爷的心理失调。跟谁又有半毛钱的关系呢。过成如此风生水起火树银花的逼样还有什么大脸来耻笑他人或是洋洋得意。不过是从某种无论生理还是心理程度上给自己打一针强有力的速效救心。

草丫大爷的心理失调。

草丫大爷的心理失调。

草丫大爷的心理失调。

草丫大爷的心理失调。

草丫大爷的心理失调。

草丫大爷的心理失调。

草丫大爷的心理失调。

也不过一个热热烈烈的场合

那些味道慢慢一点一点渗透氲散开来。

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更能体会到那种欲罢不能与憎恶的感觉。

长时间意识到这样的状态也许刚刚合适。

绝无仅有。

从来没有。

再也不会有。

所有一切都是由自己慢慢导向。

仅仅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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